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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生母親窺視了我28年

                                            2019-03-09 05:38:47 作者: 江小風 來源:真實故事在線 閱讀:載入中…

                                            親生母親窺視了我28年

                                              黃小華是我妻子,本文以她的口吻講述了一個真實發生在她及我們家身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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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中秋節,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有一個幸福童年家庭

                                              我叫黃小華,出生在河南省開封市下面的農村。我有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弟弟黃小彬,還有慈祥奶奶威嚴爺爺

                                              媽媽對我很好,父親說話聲音大、脾氣也大,但他從沒有打過我。

                                              讀小學時候,我察覺到媽媽對我有點偏心,有好吃的總是給我多一點,不給弟弟。

                                              慢慢地,我聽到了一些風聲,原來與我同一個姓、一起長大的弟弟,其實是我姑姑家的孩子

                                              姑父在廣東工作,是事業單位在編人員,他們已有一個比我大六七歲的男孩。但姑姑再次懷孕,由于當時國家政策允許城市里企事業單位抓得特別嚴。

                                              好在姑姑那時還在鄉下,沒有隨姑父進城,于是她偷偷在農村生下了小表弟,再抱給我父母撫養,表弟也就成了我的弟弟。

                                              當我知道弟弟不是自己媽媽的親生后,我就很照顧他,擔當起做姐姐責任。盡管按實際出生年齡,弟弟才比我小半歲。

                                              每年暑假,我最喜歡與弟弟隨媽媽到二姨家玩,二姨在小學旁邊開了個小賣部,二姨夫學校食堂煮飯。

                                              我總感覺他們家里有吃不完的零食,和二姨夫做的香噴噴的飯菜。二姨家的兩個孩子表哥卓輝和表姐小麗,也對我們格外好。

                                              弟弟憨萌,直到初中,他才知道姑姑是自己的親生媽媽。不過,他還算聽話,基本不會違背我媽媽的意思。媽媽跟他講明姑姑把他放我們家的原由后,他也平靜接受了。

                                              那時候,我覺得媽媽對我們太好了,從來都是溫言細語,把我們照顧的是那么無微不至,還對我有些小縱容

                                              這種呵護在我熟悉村子里,幾乎沒有在別家媽媽身上看到過。

                                              但這種幸福,在我讀高一那年突然被打斷了。

                                              那天,我們正上著語文課大伯突然出現教室門口,說家里有急事,叫我和弟弟請假與他們回去一下。

                                              當我們趕到家時,媽媽已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大夫說是腦溢血

                                              媽媽走后,經過爸爸的首肯,姑姑把我與弟弟接到了廣州,并找關系將我們送到了離廣州不遠的中山一所中學接著讀高二。

                                              這時,我與弟弟的身份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在農村老家時,我跟著親媽,弟弟跟著我們。

                                              現在,局面變成我跟著弟弟到了他的親媽家,雖然姑父家對外說我們兩個是侄兒侄女

                                              事實上,我在姑姑家過得很好,只是一夜之間,我仿佛一下長大了。因為不在姑姑身邊,我們姐弟倆的生活費都是姑姑讓我來保管。

                                              但是,弟弟開始叛逆了,早戀、逃課。作為姐姐的我,剛柔并濟,與弟弟的女朋友寢室室友逐個談話,建立攻守同盟。在沒有告訴姑姑的情況下,我硬是將弟弟的心重新拉到了學習上。

                                              高中畢業,弟弟考上了省外的重點大學,接著讀研。我則考上了廣州本地的院校。畢業后,我留在廣州工作、戀愛結婚,一切順順利利。我也一直對姑姑心存感激

                                              2015年,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

                                              至此,我覺得除了我媽媽過早去世外,我的世界一切都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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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中秋節的下午,一個來自河南的陌生電話打斷了我平靜的生活

                                              電話接通后,一個帶著家鄉口音男孩子不住地叫我“姐姐”。

                                              ldquo;姐姐,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文剛,你是我親姐姐。”

                                              ldquo;等等,你是哪里人,打錯電話了吧?”電話這頭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ldquo;沒有打錯,你是八七年大年三十出生的,不是身份證上八八年的大年初一。”

                                              ldquo;不對,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證,你是哪里的騙子?”我有些氣憤地說。

                                              ldquo;我真沒騙你,姐姐,你出生不久就抱給黃家了,我們全家都想你,姐姐,我媽天天都想你,她現在就在我身邊。要不,你跟我們媽媽說一下話?”

                                              緊接著,一個河南口音的老太太的聲音傳過來。

                                              ldquo;閨女你好,我們現在在開封。我們家……”

                                              老太太開始熱情地給我介紹起來她口中“我們家”的情況。

                                              當她說要我爸與我通電話時,我醒悟過來,他們口中的“你爸”,不是我叫了二十多年的那個“爸”,我連忙掛斷了電話。

                                              一會,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姐姐,你真的是我的親姐姐,小時候,由于各種條件不允許,我們才不得不把你偷偷送到了我們大姑家的鄰居撫養,我們家對不起你……”

                                              這條短信,我一直沒有回復。那天,我糾結了一下午。

                                              我一直認為我有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一直認為弟弟不是媽媽親生的,如果這個電話是真的話,那我豈不是也不是我媽媽的親生孩子?

                                              與丈夫商量后,我決定打電話與二姨核實一下。

                                              媽媽去世后,我把與媽媽關系最好的二姨當成了我的第二個“媽媽”。

                                              接通電話后,二姨一聽我說完事情的經過,就一口否認:“假的!你遇到的是騙子,你就是你媽媽親生的!”

                                              聽二姨說的這么直接,我反而起了疑心!

                                              ldquo;二姨,那家人說我前面不止一個女兒,如果是真的話,她們當年為什么把剛出生的我送走?”我追問

                                              二姨說:“是的,要送走,為什么不送走她們另外的兩個女兒?”(老實的二姨果然說漏了嘴)。

                                              接下來,我又和大我好幾歲的小麗表姐進行了確認。

                                              小麗表姐沒有隱瞞,直言她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我和弟弟是我媽領養的。

                                              我想起我黃家媽媽去世那年,二姨拉著媽媽的手大哭的樣子忽然明白了她不僅僅在哭我去世的媽媽,還在傷心我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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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真相的我,一時間生父生母痛恨不已,覺得他們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

                                              當年既然拋棄了我,現在何必又來找我?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矛盾中度過。

                                              2016年年底時,我回老家探親,黃家爸爸聽說我要回來,不顧自己有腿疾且上了年紀身體,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開封站來接我。

                                              我的心情變得更加復雜,網上常看見養父養母苛待子女,可是我的養父母分明就比親生父母要好上何止百倍!

                                              生身之恩大于人,養育之恩大于天。

                                              或許對于我生母而言,他們“認我”只是為了完成他們自己的心愿;對我而言,與他們相認是不是對我養父母的背叛

                                              或者,我與生母一家彼此相忘于江湖更好!

                                              于是,我對生母那邊的態度一度很漠然,但是生母家的兩個姐姐和弟弟,依然持續地與我電話聯系

                                              2017年下半年,我抹不開情面,還是通過了他們的微信好友申請,他們將我拉入一個只有我們四姐弟的群“李家幫”。

                                              群里,他們時常熱烈的聊天,叫我三姐、妹妹,開始我一般都是默默的看著。

                                              慢慢地,我受到他們情緒感染,偶爾回幾句,和他們也逐漸熟絡起來。

                                              漸漸地,我也了解到了更多的關于我身世的情況。

                                              原來,在這之前的那么多年,雖然他們沒有認回我,但是全家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我!

                                              生母家的大姐告訴我,從她小時候記事起,常常看見母親拿著一張嬰兒照片,偷偷地在旁邊流淚。

                                              那時候,她下面已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父親整日沉默寡言,家里以務農為生,還有一個奶奶跟她們一起住。

                                              奶奶識文斷字,加上勞動磨練,說話辦事干凈利落,處事也有謀略

                                              在她的主導之下,1987年的大年三十,母親的第三個孩子,也就是第三個女兒的我,不合時宜地出生了。

                                              大姐在第二天醒來時,看到母親虛弱地躺在床上,奶奶在外抱怨嘮叨著,說著她聽不懂,但也知道是責備母親的話。

                                              說了一會兒,奶奶就“砰”的一聲關上門,到隔壁二叔家去了。二嬸過門才一年,頭一胎就生了個弟弟。

                                              大姐意識到母親又給我添了個弟弟或妹妹,急著想看到,但她找遍了家里的各個角落,也找不到我在哪里。

                                              又過了兩年,母親終于生了弟弟。孩子多了,家里的壓力也陡然增大了許多。

                                              稍長大一點,二姐常常抱怨自己是多余的,覺得生母對她不如對大姐好,奶奶對弟弟比對她好。

                                              一天,當已經上初中的二姐又拿這件事說的時候,一向溫順的生母突然爆發了,說:“你們吵什么,你們還有個妹妹,我一天都沒抱過她呢!”

                                              這時候,奶奶已經去世,生母鄭重地告訴了大姐關于我的下落,大姐也知道了生母經常手里拿著的那張照片,就是我,是她一直沒有見過的三妹。

                                              她也明白了,母親為什么有空的時候總是去他們大姑家,去了就避開小孩子,與大姑偷偷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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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當年得知生母第三胎還是生了女兒時,奶奶當即命令生父不能將我帶進家門

                                              生父安慰生母:“可以找個好人家,讓別人暫時收養幾年,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再認回來。”

                                              生母想起,她在黃家莊的大姑(生父大妹)家躲胎時,聽大姑講隔壁的黃姓鄰居多年沒生育,一直有心想要收養孩子。

                                              得此情況后,生父連夜趕到了大姑家。一夜沒睡的他,當早上聽到隔壁老人院子咳嗽時,便偷偷將包裹好的我放到了鄰居的大門邊,并重重敲了幾下門。

                                              最后,姓黃的鄰居一家收養了我。

                                              大姑一家裝作不知情,但平常也時不時地以鄰居身份,看看我。

                                              為了緩解生母的思女之情,大姑夫趁黃家去鎮上給我照滿月照時,找了個理由,多取了一張我滿月的照片,寄給了我的生母。

                                              此后,生母一家開始通過大姑一家知曉我在黃家生活的情況。

                                              當得知黃家是村里大家族,爺爺是村干部,輩分也比較高,在村里比較有威望

                                              我的養母勤勞善良,還想辦法給我上了戶口,順順利利地上學念書時,生母頓時放下心來,也稍微地減輕了一點內疚感。

                                              后來,生母家的大姐讀高三時(她讀書晚了一年),與被抱走的我同在一個中學讀書,我當時讀高一。

                                              當打聽到她的同班同學卓輝居然是我黃家媽媽的外甥,也就是我二姨家的孩子時,為了了解更多關于我的消息,她總在課余時間主動與卓輝表哥聊天,話里話外不露痕跡地打聽我的一切情況。

                                              因為總是與卓輝聊天,同學們都以為他倆早戀。好在卓輝很老實,并未察覺大姐的真實用意。

                                              那年高考,大姐的成績理想,家里支持繼續復讀一年。在復讀那年,她發現再也沒看見過我。

                                              大姐不明白我為何要突然轉學,和家里說了后,生母終于鼓起勇氣趕到大姑家,準備與大姑一起去找我的黃家爸爸說明真相。

                                              但在得知我與黃小彬弟弟是轉學到了廣東,傳言中又得知我的黃家姑父在單位是大領導,沒有女兒,要把我當女兒看待,可能有更好的發展前途后,他們就放棄了相認。

                                              現在,時間又過去了十多年,生母家的三個孩子都結婚了。

                                              生母思念我的心情也越來越強烈全家人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他們再次想辦法四處打聽到我的情況。

                                              可是,我去了廣東,誰也沒辦法與我有聯系啊。

                                              最后,大姐向我表示抱歉,說真的不是想要拋棄我,而是有不得已苦衷

                                              聽了大姐的講述,得知生母當年在背后一直偷偷看著我的心酸后,我的心微微熱了起來。

                                              但是,對于相認這事來說,我還是覺得如果認了,就是對我黃家媽媽的背叛。

                                              這么多年以來,黃家媽媽對我的恩情,我沒趕上報答,卻又去認另一個媽媽,我做不到。在我心里,一直就只有一個親媽媽,那就是我的黃家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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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心里有處地方空空的。

                                              我想起弟弟黃小彬因為較早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度在自卑敏感迷惘狀態掙扎

                                              他在研究生畢業參加工作后,既很少與我黃家爸爸聯系,也不常回廣州姑姑的家。

                                              我知道,弟弟和我一樣,對于從小被親生父母拋棄這件事心存芥蒂

                                              更何況,他是在初中的時候知道的實情,這對他那幼小心靈,無疑是個巨大沖擊

                                              年幼的弟弟沒有足夠能力承受這個,他的心就在黃家父母和自己的親生父母間掙扎,以致和兩方父母都無法親近起來,一直背負著沉重的心靈枷鎖。

                                              而我的生父生母在我成年后,在我心態更為成熟的時候,才選擇挑明真相,這無形之中反而對我起到了一定的保護作用,至少我沒有變得像弟弟那么敏感。

                                              或許,這世界上,最不能算清楚的,就是父母和子女之間的感情!

                                              2018年國慶,我給黃小彬打了電話,說:“你還是想辦法調回廣州,平時也要多與我們的黃爸通電話,要知道,養恩大于生恩。你知道嗎?我也不是黃爸親生的。”

                                              弟弟在知道我的身世后,一時驚訝萬分。

                                              那一天,我倆聊了很久,弟弟告訴我,在開封老家時,他總是與我在黃家父母面前爭寵。

                                              到廣東后,對比他親生父母身邊的哥哥,他覺得父母拋棄了他,對他很不公平,所以他表面上不說什么,實際上心里是帶著恨的。

                                              我告訴他,大人確實都有自己的苦衷,若非萬不得已,誰會拋棄自己的孩子呢?

                                              再說,兩方父母這些年一直挺照顧我們的,更別提黃家媽媽去世后,廣州姑姑也是頂著巨大壓力讓我們去廣東上學,好給我們提供更好的教育環境……

                                              在開導弟弟的同時,我突然發現,潛意識里,我也是在說服自己!

                                              生兒方知父母愛,養兒方知父母恩。

                                              從接到生母家電話的這三年以來,隨著我與他們的交流越來越多,隨著我的第二個孩子的長大,我的心變得也越來越柔軟。

                                              加上丈夫的開導,雖然我此生都認為自己去世的黃家媽媽是不可替代的,但也改變不了我和她在血緣上沒有關系的命運。

                                              而生我的那個人,給了我生命的那個人,把我送走后所承擔的內疚和痛苦,絲毫不亞于我這三年以來的憤恨和糾結。

                                              可是,真正要我邁出相認的那一步時,我又有些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丈夫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小麗表姐,2019年元旦,她給我打來了電話,吐露了一些我從來不知道的內情——

                                              小麗表姐向我坦誠說,是她將我的電話號碼給了我生母家的,因為我去了廣州讀書后,他們就沒有渠道了解我的最新情況了。

                                              大概是在2012年左右,黃家大姐在自己的同學卓輝那里,得知卓輝的妹妹,也就是小麗表姐在老家的鎮上開了個小藥店。

                                              巧的是,生母家的二姐開的小超市,正好在小麗表姐藥店的斜對面。

                                              二姐得知這個消息后,異常高興,開始對小麗表姐有目的的無事獻殷勤。兩人很快成了好朋友,平常也總互相照應。

                                              時機成熟后,二姐告訴小麗表姐,說這些年來,她媽媽一直都在打聽我的消息,她希望能促成我和生母家相認。

                                              但是小麗姐一口回絕了,她說:“當年,你們家把小華丟在黃家門口時,得有多狠心?!等到黃家發現后抱進去時,小臉都凍紫了,在火邊烤了好久才和緩過來!有這么狠心的父母嗎?”

                                              這個細節,是我的黃家媽媽還在世時,告訴了我的二姨,二姨又告訴小麗表姐的。

                                              小麗表姐也深知我和黃家媽媽的感情,且黃家也只剩下黃爸爸一個人在家,如果生母家再將我認走,從感情上來講,對老人家也殘忍。

                                              生母家這才沒有繼續提出相認的要求。但在二姐的請求下,小麗表姐還是答應了,將我在廣東的一些情況告訴她們。

                                              生母一家得知后,也常常到鎮上來,從小麗表姐這里探聽和了解我的情況,包括我當時的QQ空間,后來的微信朋友圈動態等。他們在表姐店里的電腦上一看就是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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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我結婚,后又生子。

                                              當生母相繼在QQ空間和朋友圈,看見我的婚紗照、孩子滿月照時,每次都在電腦旁邊哭得稀哩嘩啦。

                                              ldquo;你知道你生第一個小孩時,我送你的‘虎頭抱裙’,還有后來的鐵棍山藥、新鄭大棗、杞縣大蒜、開封花生糕等東西嗎?很多其實都是你生母家送的,不是姐我送不起啊,實在是他們太熱情了,總是問我,你還需要什么!”隔著電話,我都感覺到了小麗表姐的尷尬。

                                              小麗表姐還告訴我,生母家在我生小孩和結婚的時候,還強烈要求以小麗表姐的名義送我禮金。

                                              小麗表姐知道數額大了我肯定不會收,還會起疑,于是全都拒絕了。

                                              2015年,我的二寶出生時,我曾給小麗姐說過,丈夫家的父母現在上了年紀,希望回到鄉下老家生活。我們現在生了二胎,也不忍心要他們繼續幫我們帶,可惜我媽媽不在了,如果在,也可以幫我帶幾年孩子。

                                              當時,小麗姐無意之中,把這段話轉述給我的生母時,生母的眼眶當即濕潤了,說:“我沒有帶大她,但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幫她帶小孩,希望她能給我這個機會彌補。”

                                              就這樣,小麗表姐被他們的執著所感動。

                                              在我的二寶百日時,將我的電話號碼給了生母她們,并對她們提出要求,即便想要相認,一定要征詢我的意見,不得強求。

                                              于是,2015年的中秋節下午,生母全家聚集在一起,從河南開封由生母家的小弟向遠在廣東的我,撥出了這個打破我28年來人生平靜的一個電話。

                                              聽完表姐的講述,電話這頭的我,淚流滿面。

                                              想到這些年來,生母一家對我的默默關注,我忽然明白了,其實他們的愛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未走遠,只是我渾然不覺而已!

                                              2019年春節,黃家爸爸高興地給我打來電話說,我弟弟黃小彬主動給他打電話了!廣州姑姑也說,弟弟已向單位提出申請,年后回廣州工作。

                                              兩位老人個個都興高采烈,我知道,我對弟弟的開導起了作用。

                                              接下來,我想,是不是應該輪到我去河南開封的生母家,道一聲遲到的“媽”呢?

                                              作者 | 江小風  企業職員

                                              編輯 | 阿蘊  喧鬧人群中的靜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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